容毓沉默,盯著傾城絕的小臉看了好一會兒,進眼底真切的笑意,心神微松,忍不住手握住了,嗓音低沉:“我沒懷疑你,也不是要監視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南曦嗓音溫了些,角的笑意也越發明顯,“方才我是逗王爺玩的。”
容毓松了口氣。
南曦抿淺笑:“聽說王爺今天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