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毓角翹起,雙臂不由自主地圈了懷里的子:“他倆的事其實很枯燥無味,你不用太過上心,沒什麼趣味。”
嗯?
南曦琢磨著他話里的意思,淡笑:“你不知道子天生對旁人的經歷興趣?”
容毓沉默片刻:“他們的經歷比我有趣?”
南曦愕然,隨即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