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毓沒說話,就這麼靜靜坐在椅子里。
相較于他這個一國之君的氣急敗壞,攝政王坐在椅子里自始至終如古井般波瀾不驚的從容氣度,對于朝臣們來說,本就意味著一種強悍的威。
皇帝雖然比攝政王還大上一歲,可他在攝政王面前的表現卻像孩子一樣稚沖,毫無定力和氣度。
此時此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