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毓堅持自己的觀點:“有。”
南曦默了默,“嗯,你說有就有。”
容毓不滿地在白的脖子上咬了一口:“妃的意思是我無理取鬧嗎?”
“沒有啊。”南曦啞然失笑,“我的意思是,這個自帶的香味應該只有王爺能聞得到。”
“這不就是說我無理取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