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明帝眉眼郁,眼底有幽深難測的澤涌,良久,他淡淡開口:“聽說你從外面帶回一個男子?”
葉傾城漫不經心地點頭:“路上撿的。”
路上撿的?
皇帝臉一沉:“撿一個男人?”
“就是撿了個男人。”葉傾城語氣淡淡,似乎并未覺得這有什麼不妥,“兒臣覺得他長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