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毓眉目矜貴冷峻,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淡漠,顯然并不愿意理會他的囂。
“大皇伯何必如此震怒?”南曦淡淡笑道,“規矩是人定的,東陵皇族把我接過來做皇,不就代表這江山以后由我說了算?容毓是我的夫君,也是東陵以后的正宮皇夫,大皇伯這樣也算是以下犯上吧。”
此言一出,魏王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