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錦搖頭:“我自己倒是沒什麼可擔心的,既然選擇了這條路,就從來沒想過會走得順遂,我是擔心軒轅曜。”
跟容毓這樣的主子共事,原本就別指能舒舒服服的。
舒適一向是貪污吏的特權。
然而遇上容毓這樣的主子,貪污吏又注定活不長久。
所以尚未踏場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