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真缺心眼呀,你是!”
朱興德兩手叉腰,著躺在炕上悠悠轉醒的堂妹,被氣的腦瓜子青筋直蹦。
他有一肚子想罵的話,最終只憋出這麼一句。
蘭草有一陣都閉氣了。
朱興德手探到蘭草鼻子下方那陣,手是哆嗦的。
可想而知,心里有多慌張。親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