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地頭到朱家的路是上坡,一輛輛手推車在夜間前行。
朱興德在最前頭著膀子推車,只一下午加半宿時間,脊背曬的黝黑,兩只胳膊因用力青筋暴。
二柱子隨其后,汗一茬又一茬的朝外涌出,整個人像從水里撈出來一般。
不用近,離很遠就能聞到二柱子那一濃的汗味兒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