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蘭一邊用針的另一面撓撓頭發,一邊和大閨慨道:
“合著那惹禍的床頭打架床尾和了,可苦了你小姑子蘭草。
比你大伯哥那打破頭的還慘。
要知道子的清白最不得污糟,甭管真假,只要有風聲傳出來,那些婆子能編的像在炕上親眼瞅見似的。
就這,還虧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