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是回來晚了。
回家的路,才走了將將一大半,外面的天就已經黑。
“你快往遠站站。”秀花蹲在道邊的大地里,不自在的了兩腳,以極為嫌棄的語氣說道。
大地里的積雪太厚,最淺的還到腳脖,秀花個子矮,短,等于是屁扎在雪里,蹲的很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