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晚上,忙碌完一天的羅母,難得悠閑的歪在被垛上,沒有像以往一般沾枕就睡。
一邊看著兒媳婦給未出生的孫兒做尿墊子,一邊用撓打著酸疼的胳膊閑聊道:
“外面到底還讓不讓考了,卷子什麼時候能倒空批下來,咱也不清楚。
我現在就愁啊,總不會費這麼大勁兒讓考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