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綢總行看起來很不起眼,就連那塊招牌,都油漆斑駁。
微微有些昏暗的東廂房里,朱會長耷拉著厚重的眼袋,聽著管事韓慶吉的稟報,臉越來越沉。
“……幾位當家的意思,行里得補點兒。”韓管事看著朱會長的臉,干笑了半聲,后面的話頭咽下了。
“每年的補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