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樂城,挨著兩浙路會館的一座清凈宅院。
伍杰腳步匆匆的進了大門,直奔后園。
東溪先生坐在涼風習習的亭子里,正一封封的寫信。
“先生。”伍杰進了涼亭,欠見禮。
“坐。”東溪先生沒抬頭,“見到王相公了?他怎麼說?”
“見到了,王相公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