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銘見宋婉清放下了筆,起了個懶腰,活了一下脖子。
他走了上去,語氣故作輕松:“婉清,我們好好談一談吧。”
再這樣下去也不是事兒啊。
宋婉清繞開他,直接去洗漱去了。
陸銘跟在后,繼續說道:“事總是要解決的,之前的事是我不對,我以后會盡全力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