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銘覺特別的無力,他走上前,抓著宋婉清的肩膀:“你到底怎麼樣才能承認自己就是宋婉清啊?你告訴我,不管你要我做什麼,我都答應你。”
五年了,陸銘還是這個樣子。
明明是他的錯,可他卻始終是一副自己很無奈,很無力的模樣。
好像這一切,都是宋婉清在無理取鬧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