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宋婉清嘆了口氣,關心的問道,“醫生之前怎麼說的?”
“沒什麼大礙,你不用擔心。”陸銘語氣故意放的輕松。
“都傷這樣了,還沒什麼大礙呢。”宋婉清腳下的油門,加快了一些。
剛才給陸銘止的時候,看到了那個傷口有多猙獰。
大概有十厘米長,多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