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都是之前的事,真的。”宋婉清出幾手指,一副發誓的模樣,“后面我真的是在為重的前提下適量加班的。”
陸銘低沉著臉沒說話。
宋婉清嘆了口氣,繼續說道:“現在這個項目我已經做了這麼久了,還有大半個月,就可以正式推出來。我這個時候走了,那前面一個多月的努力都白費了。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