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會已經進行到尾聲了。
宋婉清很早就想走的,結果卻被一個又一個的人過來談。
都是那個陸城,非要在這種場合單獨把和云木拎出來,導致很多人都想跟他們說上幾句,好留下點印象,以免以后有合作方便。
商業酒會的目的,本來也是這樣。
云木也有些疲憊了,他放下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