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夢都是反的,婉清你別想太多。”陸銘手輕輕的拍著的后背,安著,“你這些天太累了,一直擔心著小靳,睡眠又不足,才會做噩夢的。你放心,小靳一定會沒事的。”
“小靳呢?”宋婉清松開了陸銘,立馬問道,“小靳現在怎麼樣?高燒退了嗎?”
“已經退了。”陸銘說著。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