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言卻如同沒聽到衆人的驚呼聲、沒有看到皇上眼中的不敢相信,沒有看到墨澤眼中那淡淡的心喜,只是依就跪著,跪的筆直。
“請皇上準許。”如此,算是一勞永逸的做法,雖然這話說出來墨言知道自己這一生要嫁怕是難了,可這正是想要的。墨言不嫁,這一生墨言只是墨言,絕不冠上任何男子的姓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