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皇子你過獎了,墨言的琴曲一般,畢竟是臨時改的曲子,公主殿下的舞才好呢。”哪裡痛打哪裡,這是墨言從李茗煙手上學到了,當日東方寧心那一的鞭傷,那鞭子打在上的痛,墨言可是忘不了,現在想起來都覺做痛。
墨言想不明白,當時的自己怎麼能撐得住,任那鞭子將自己打的模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