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什麼人?膽敢擅闖雪親王府?”半個月後,東方寧心一邊養傷一邊趕路,終於來到了雪親王府,不過東方寧心對這座王府很陌生,而這裡的守護對更是陌生。
“告訴雪天寂,東方寧心求見。”說是求見,可是東方寧心卻是傲氣凜然,半個月來心中的怨氣並沒有消散,反到是因爲來到了天耀皇城和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