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寧心一直躺在樹上也不,即使雪天傲鬆手離去時亦沒有一下,只是保持着那個姿勢躺在那裡,假裝自己沒有醒來沒有發現雪天傲的離去。
時間慢慢的流逝,而等待總是漫長的……
也許只過了一刻鐘也許只過了一柱香的時間,但東方寧心卻覺很久很久……雙手的環抱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