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昭華悠悠轉醒的時候,夏侯慎就坐在牀榻的旁邊。照常理來說,夏侯慎是該避嫌的,但是如今夏侯忱昏迷,夏侯慎已經是夏國實際的權利掌握者了,誰又敢這個時候指責夏侯慎的所作所爲。
“醒了?”夏侯慎皺著眉,整個人都顯得冷冷的。
季昭華跟在夏侯忱邊久了,早已經習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