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過他們?”夏侯忱怪笑着說,那誰來放過他的雪兒呢。
也許是心中抑的東西太多了,夏侯忱微微蹲下子,面對眼中滿是恐懼的許皇后,這個人跟在他邊日子不短了。人有心計,在夏侯忱看來太正常了,這些都不在夏侯忱的顧慮之中。如今想起,總覺得痛徹心扉,他還是太過自大,總是對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