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早朝大殿出來,夏侯忱站在高高的臺階上面,遠被帶走的許家人還在發出低沉的哭聲。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,那也不過是未到傷心,許家多年來經營的很是謹慎小心,這一次被如此釜底薪,其中的悲傷,自然是不言而喻的。
許家這一次能這般大膽,公然謀算季昭華,其實也是因爲許家的老家主許太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