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沉浸在慕晴那登峰造極的音樂魅力之中,可只有一個人神激不甘,坐在臺下最邊緣的位置上,慕芷薇雙手攥着,骨節泛着森森的白,極力的忍耐着幾乎要噴泊而出的憤怒。
憑什麼?!憑什麼慕晴這個賤人可以在這樣的地方演出?!還是作爲最後最重要的軸!
這怎麼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