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晴像個破碎的布娃娃一樣任由男人在上作著,最後男人在一聲低吼中釋放了自己。
然後從人上下來開始穿服。
席晴眼神在男人肩上的痕跡上掃了一眼嘲諷的開口,“覃大,你昨晚在別的人那裏風流快活今天又在我上馳騁不休,我奉勸你一句,不要勞累過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