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清河彎,那是劉送給林悅爾的房子,仍與離開時一樣,那間嬰兒房很幹淨,床仍擺在原位,音樂掛鈴扔懸掛在頭頂,輕輕轉起來,漂亮的,悅耳的音樂,仿佛,能聽到薄荷的笑聲一樣。
林悅爾站在床邊,閉上了眼睛,口的疼,這種疼,是深骨髓的,永遠都不會隨著時間而消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