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克裏斯這麽說,唐詩心,但是還是笑著對自己的好友,“沒關係,現在已經過來了。”
經曆了那麽多,但是統統選擇了拋在過去。和克裏斯聊了很久,唐詩覺得心所有的緒都不吐不快,隻是平時都抑著,從來不說出口。
“是我太作嗎?”唐詩眼角似乎有淚花,“是我瞞著薄夜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