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這麽想的,因為他是時候該承擔起一個男人該負責任的一切了。他沒有什麽可以補償唐詩的,如果有機會,唐詩可以捅他一刀,他要是死了,死了就死了。要是沒死,這條命也算堪堪還給唐詩。
他和該毫無瓜葛了。
可是現如今,心髒還在跳,他的在告訴他自己,他還活著。他還沒放棄唐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