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夜沒說話,隻是用那種淡漠的眸注視著安謐,安謐自己都覺得無藏。
後來咬著牙沒有承認,薄夜倒也沒有繼續問下去,安謐甚至覺得薄夜就是過來看這樣驚恐掙紮的樣子,而不是真的想要答案。
薄夜走的時候,了然地笑了笑,那笑有幾分凜然,眼神高深莫測,看得安謐心裏發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