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詩在樓下醫院的長凳上坐著,看見蘇祁下來的時候,也跟著站了起來,“叔叔阿姨怎麽樣了?”
“阿姨已經醒了。”
蘇祁理了理唐詩的頭發,“真好,從此薄家徹底和你無關了。”
唐詩隻是淡淡的應了一聲,在想什麽,誰也不知道。
蘇祁開車送唐詩回家,到家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