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裏唐詩更加有些心鬱結,但是因為不得不笑著迎合馬建的各種語氣,因為還不夠強大。
如果能再強一點,再強一點,就如同當年那個殺伐果決的薄夜一般,是否就可以擁有絕對的說話權?
馬建察覺到了唐詩的走心,忽然間打了個指響,喊服務員往唐詩的酒杯裏多倒一點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