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麽怔怔地看著眼前的薄夜許久,總覺得不切實際,他真的沒死,那麽在澳洲那一係列的事,也的確是薄夜出手救了。
隻不過,他把過去忘得一幹二淨。
唐詩忽然間響起,當初自己也失憶的時候,薄夜也用那種帶著悲傷的眼神看自己,就像是無法得到救贖的罪人,永遠被困在他們空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