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薄夜覺得像是被人狠狠釘在了十字架上,鋼釘破,敲碎骨頭,全上下的如同被灼燒著。
他抖著,已經沒有力氣再握住手裏的那支鋼筆。
這些鮮淋漓的過往被林辭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,說故事一樣說出來的時候,為當時當事人的他,竟然有些不敢麵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