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詩的肩膀暴在空氣中,一邊的領子已經徹底被薄夜扯壞,無法控製自己的緒,以至於眼淚在下一秒就決堤。
薄夜用力掉臉上的眼淚,“委屈?”
唐詩用那種憤恨的眼神看著薄夜,“你會後悔。”
“後悔?”薄夜笑著搖搖頭,像是無所謂,更像是破罐子破摔,“我這輩子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