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簾也仍舊沒什麽問題,包括外麵的臺,除了一些花花草草,並沒有別的東西。
為了周全,景嘯德甚至派人翻出臺的欄桿往外麵看了,就連下麵都沒有藏人。
這樣看來,顯然不應該再有什麽東西才對。
景小雅見狀,也覺得不敢置信。
“怎麽可能呢?我明明聽到了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