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寧憋著笑,實在忍不住了,說道:“你這算哪門子的飛醋?我連對方長得是圓是扁都不知道,況且再說了,我也沒打算真收人家這麽貴重的東西,準備查清楚他的份,就將東西還給人家。”
陸景深又輕哼了一聲。
景寧隻能好言安,好在,某人也沒有真的生氣,隻是知道自己的人被別的男人瘋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