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陷一片僵凝。
景寧張了張,想說些什麽,卻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才好。
知道陸景深介意什麽,可是有些時候,見不見又豈能是說了算的?
與其答應了後麵做不到,還不如一開始就把話攤開來說清楚。
這樣想著,抿了抿,沉聲道:“陸景深,對不起,我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