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寧氣極。
“這種事也能拿出來開玩笑,納蘭小姐的私人作風可見一斑。”
納蘭央臉上表不變,或者說,這種話聽得多了,本不在乎。
一雙眼睛仍舊直勾勾盯著陸景深。
“陸,您考慮一下?”
景寧氣得真恨不得上去撓幾下,咬了咬牙,抓著陸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