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責怪著,將的手拉過去,反應迅速的擰開一瓶礦泉水就朝燙到的地方衝了下去。
冰涼的覺緩解了疼痛,景寧輕聲道:“沒事了,沒怎麽燙到,就是輕輕了一下,不疼了。”
陸景深卻仍舊臉繃著,仔細看著的手,見上麵雖然沒有起泡,卻有條紅紅的痕跡,不算嚴重,不過疼一定是真的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