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寧看著遠的燈火,思緒有些恍惚。
陸景深注意到的不對勁,問道:“怎麽了?在想什麽?”
景寧回過神來,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沒什麽,就是突然想起諸葛流風幾次三番的找我,無非就是想讓我承認自己諸葛家後裔的份,而我卻屢屢拒絕。
甚至今天他搬出那塊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