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瑤微笑著看著他,聽他這麽說,強忍著心髒的絞痛,微微皺起眉,一副不解的樣子。
想問他,哪裏不值得他給了。
倒也不是想爭那口氣,隻是想圓了這個人設罷了。
但封逸沒有給這個機會。
他見要開口,心底清楚想說的一定是更過分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