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還是因為的一些幹脆利落而傷心。
可他毫無辦法,這是一開始就講明白的,不是麽?
想到這裏,諸弈心痛之餘,也不忘將話題轉到別的方麵上。
“你怎麽冒了?”
僅僅是朋友之間的關心,應該不會拒絕的。
諸弈如是安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