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瑤搖了搖頭。
“不是。”
抿了抿,顯得有些為難,其實倘若不是封逸的迫,可能過很久都無法對諸弈說出這麽狠心的話來。
隻是現在,必須說了。
這樣想著,過了半響,才總算做好心理建設,鼓起勇氣開口。
“諸弈,對不起,我們的協議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