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逸忽然打斷,“有沒有虧欠我自己心裏有數,你不必和我解釋。”
康瑤:“……”
有些無奈,然而心底深,卻也同樣有一點點溫暖的東西正緩緩的湧上來。
就在這時,忽然,一道刺耳的尖聲從左側傳來。
兩人扭頭看去,隻見不遠的一張桌子,一個渾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