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鶯看著他,冷笑了一下。
“是麽?可我怎麽覺得,你就是單純的因為在乎,所以見不得人家說一點不好呢?”
封行朗頓時一滯。
他的麵有些訕訕的,勉強笑了笑。
“鶯鶯,我對你的心你還不明白嗎?都過了這麽多年了,我早就……”
“行了,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