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鶯聽著看著,眼眸一時間也不由冷了下來。
就覺得,好像一個重重的拳頭,最後卻打在了棉花上。
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煩怒。
屋子裏靜了一會兒,片刻後,獨孤鶯深吸一口氣,到底沒有再在口舌之上再作爭鬥,走過去在對麵坐了下來。
蘇菀看到座,心裏也微微